忘记是和谁约定的要更新了额…总之是来更新~
未完成的小说,我会慢慢写完它的…
非典型处女
左小小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非典型的老处女,
“我对男人的身体充满期待和无端的幻想,可是当他们真正的匍匐在我的身上时,我没有任何的快感。毫无欲望。”
左小小是我的女性朋友,22岁,澡堂搓澡工。
对于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子缘何会从事澡堂搓澡工这样的史前工作我无从得知,
但左小小的确是一个澡堂搓澡工,她只是单纯的搓澡,在城市的某一个破败的澡堂里,每日每夜,提着她的小毛巾在热腾腾的蒸汽和一个个苍白而浮肿虚胖的身体间穿行。兼职按摩,不提供任何额外服务,不接受任何额外要求。
我认识是左小小是由于一次非典型的突然停水,
某个知名化工厂的突然爆炸污染了这个城市的水库之一,
而我的小房子,正好在那个水库的送水范围内。
随之而来的持续多日的停水彻底打乱人的生活,我的洁癖不允许我在家以外的地方清洗自己的身体,即便是父母的房子。
我想这是一个极其糟糕的习惯,它意味着我一旦居住在某处,就很难再搬离。像一头总是在同一条电线杆上划定势力范围的狗。如果某一天那条电线杆被拆掉,我该怎么办?
然而,在那个停水,且极其燥热的夜晚,我的所谓的固执的洁癖被轻易的打破了。在黑暗中,我异常的口渴,全身被汗水包裹,整个城市都在熟睡,我面对自己身体的不洁,如此的脆弱。
我迅速的开始收拾东西,试图去寻找一个能够洗澡的地方,
“请让我的身体变得洁净,这样我才能心安。”我在心里不停重复。
某些时候,我们做作的坚持与原则在人最基本的要求面前其实不堪一击。
澡堂是个陈旧而充满回忆的东西,在我们都还小的时候,在城市还没有发展这么快速的时候,记忆中总是会踢着小小的拖鞋,全家一起去澡堂。就好像下馆子一样。
而现在,澡堂成了珍稀保护动物,取而代之的洗浴中心,足疗馆,桑拿
之后我和左小小,俩老处女,就这么在命运的安排下相遇了。
我已许久未曾去过澡堂,忘记了澡堂应该有的摸样。只记得那里应该是充斥了白胖的已经被生活、婚姻、儿女拖得变形的身体和一对对下垂到腰间的干瘪胸部,像是一个隐喻,让人不敢直视与探究的隐喻。
隐喻,村上春树说。
她从蒸汽里缓缓走出来,手里提着搓澡用的毛巾,神色却淡定。
整个澡堂只她一人。
“来洗澡么?”她问,
天花板上凝结的蒸汽水嘀嗒下落,和她的声音一同反射,远远近近的传来。
嘀嗒,一滴水掉进了我的后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