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落落。这是一句肯定句。现在是PM19:15,我并没有昏头或是睡眠不足来着。
好象“落落”这两个字从初中就开始在我身边绕啊绕啊,像风筝似的带着跟线不停的绕。落落无处不在。最后缠成乱麻,把我缠得死死的。之后所需要的不过是菊一文字则宗一把,飞速的斩下去。然后对落落的喜爱则如黄果树瀑布一般从新鲜的切面喷了出来。那些华丽丽的字和吉遥这个不停重复的时常与“喜欢”、“笨蛋”等字眼连用的词语飞呀飞呀就变成了个大大的僵尸——这不过是一个华丽丽菠萝的大变身罢了。
曾经幻想过的是一个大美女身高172细细长长的形象亦或是又矮又胖发面玉米馒头形象。哎呀哎呀我总是忘记世上大多数女人应该拥有平凡的脸。既不罗莉又不姐贵的。总而言之那个姐姐即使并不漂亮也会很口爱很好人。或许会妙语连珠找小MM搭讪。哎呀哎呀我把落落大人想得太过伟大就像伟大领袖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一样了。
我想去上海或者广州的。在美一个超市或是24小时便利店蹲点看到买午后红茶或是味全再或者什么牌子酸奶的姐姐就去跟踪。然后要做点什么呢?针孔摄象或者偷玉枕纱厨拍。最后再把录影照片一股脑全塞进光盘COPY很多张。再之后呢?——哥哥要不要D版盘?
Category 未分类 | 编辑
[给犬们的生日礼物]月亮忘记了
BY饭团
我的小犬,小小的好纤丽的小犬,一岁了。生日是一月一日。我的大犬,又胖又忠厚,一岁8个月左右。生日不详。下面的字是给我的犬们的礼物。
[看见的,看不见的……看不见的看见了]
月亮忘记了。这是个封面很漂亮的故事。
[看见的,看不见的,夏风轻轻吹过,在瞬间消失无踪,记住的,遗忘了,只留下一地微微晃动的迷离树影……]
小犬的母亲就是母亲,小犬的父亲就是哥哥。
一个月的小小的小犬来到我家的时候不住的转圈。转啊转啊就转不见。小犬的过去不见了。小犬忘记了父母。小犬回不去了。
[将他抱在怀中,轻轻摇晃,温柔地为他唱歌,对他说话,月亮慢慢地张开眼睛,发出一点点幽微的光]
小小的小犬缩成一团总是在箱子里睡觉。天生一副老太太德行。偶尔盯着人看,瞳孔折射着红光。我们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去哪里也不放开。我们唤她,她开始转圈,一圈又一圈,过来一点点,又过去很远。我们都召不来小犬,你只看得见,你却摸不着。
小犬上面还有大犬——有熊猫眼的大犬。
英俊帅气的大犬盯住小犬。
汪汪汪汪……你是真正的小犬么?
小犬不理大犬。
汪汪汪……你好可爱呀
小犬嗅了嗅大犬
汪汪汪 汪汪汪……其实我喜欢你耶——大犬说。
小犬跳上沙发去,大犬来追,大犬跳不上沙发。大犬看着小犬,大犬想要亲小犬。
[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我守护着如泡沫般脆弱的梦境,快乐才开始,悲伤却早已潜伏迩来]
大犬守护奶奶,大犬守护小犬,大犬守护他最心爱的“人”。
大犬总是亲小犬的耳朵,小犬总是咬大犬。
大犬你不可以喜欢小犬,奶奶说。
大犬依然守护着小犬。
后来小犬被送走了。
大犬生病了。
[最深的黑夜即将过去,你看,月亮出来了]
一个月以后小犬“留洋归来”。大犬病好了,大犬发胖了。
[一夜之间,月亮记起许多事,飘到高空时也不再感到害怕了]
小犬把自己的饭分一半给大犬。大犬开心非常。
汪汪汪……小犬最好了。
汪汪汪……我最喜欢小犬的饭了。
小犬发现原来大犬喜欢饭多过喜欢小犬。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小犬长不长了,小犬永远是小小的。
[月亮轻轻地转动,男孩慢慢地睡着,梦中依稀闻到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
我的小犬现在躺在暖风机旁边享受着温暖春风,耳边响着的是几米的《月亮不见了》这书的音乐专辑,她沉沉的睡着,不知道梦见了谁。
Category 未分类 | 编辑
[img]http://img4.photo.163.com/lansheng1971/941186/9589919.gif[/img]
Category 未分类 | 编辑
http://www.blogcn.com/user2/plum/main.asp 梅子的写食日记 一个很喜欢的站站,有好吃的菜谱。站站做的也很漂亮,像糖果似的。
Category 未分类 | 编辑
幽兰
BY/饭团子
在荒凉的可可沙漠边上,有坐C城。商人和旅客们穿过沙漠,在此聚集,休憩少许时日,又起程去往世界各地。
在繁华的C城里,郁茶馆只不过是城边上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馆罢了。但它的主人——虫虫(龙族)却深深的为它感到骄傲。虽然郁茶馆与城里其他建筑一样是由人族的工匠建造,但它的设计图纸却来自虫虫早年结识的一个修罗族朋友。光从外面看,寻常人绝对想不到这小酒店的内部会如此气势恢弘。
此刻,虫虫正站在长长的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块亚麻布擦拭着一个锡酒壶。最近是可可沙漠的沙暴期,店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偌大的店堂里只稀稀落落的坐了两三桌客人。虫虫手里的酒壶已经擦了快一刻,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瞄着店子深处的一个青年。
那个粗衣的青年,从早上起就独自坐在那个角落里。他只叫了一个辣玉米饼和一杯清水,之后便再也没说过话。老板把东西送过去的时候留意看了一眼,第一感觉是这青年十分瘦弱,眉眼间虽透着几分粗犷,裹在粗葛布里的身子骨却是纤弱的。青年也许没有配剑(从外表看不出),却随身带着一盆灰蓝色花。虫虫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滑稽可笑,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瘦削的男子抱着一盆花在沙漠中跋涉的场面。但笑过之后却又不禁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无法理解。
青年郁郁的坐在角落里,脸上仿佛什么表情也没有,即使有,也只是眉眼间淡淡的悲伤。他小口的嘬着清水,一直望着那盆花,像是在凝视着心爱的人,根本没有留意到茶馆老板对他的窥探。
又一桌客人结帐离去。虫虫似乎被惊醒,瞧了瞧手中被擦的明光锃亮的酒壶,自嘲的一笑,重新换了个酒壶擦拭起来。时间便这么流逝着。用旧了的酒壶能擦得像新的一样,老去的人却永远也无法回复到年轻的时光。这正是个适宜怀旧的悠闲日子。他信手慢吞吞的消磨着酒壶上时间的烙印,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心事。
茶馆外面黄沙飞扬,一只火狐疾速的在风之间穿行。
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那是个把自己隐藏在火红的斗篷里的人。但老板还是通过她不经意间出现的尾巴认出了这位常客:妖兽卡莲卡莲。在C城之中时常有妖兽出没,他们打扮成佳节又重阳人的模样,混迹于人群之中,偷听人们的言帘卷西风论和思想。所以,时常有商人们求助于妖兽,只求打听到不为人知的第一手资讯。
“一壶桂花酿,掺一半水。”卡莲卡莲的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每次听到这句话,虫虫就觉得好笑。桂花酿已经是他卖的三种酒里最淡的一种,卡莲卡莲居然还要求再搀水。据这狐狸自己说,这样喝才显得有个性。不过虫虫见过的所有“真正”有个性的人,倒都把三种酒混在一起喝。不过这样久而久之,纯的酒却没人喝了。
茶馆老板换了块干净的细麻布,取出一个银杯擦了擦,然后从柜台下抱出一个坛子。打开坛子封盖,桂花的香味顿时飘满了店堂。他抱起坛子向擦了快半个时辰的壶里倒了半壶,然后又往壶里注满了从几十里之外的小山上取来的泉水。
这一切都弄妥当后,外面大街上远远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店堂里的青年仿佛突然有了生气,振衣而起,手上还拿着那盆花。他站起来之后更显得瘦弱了些,老板犹豫的瞧了瞧青年,直觉他有话要对自己说。
青年大踏步的走到柜台前坐下。这时老板已经能从窗口隐约的看到远处的队伍朝这边过来。他知道这是血亮商会的队伍。听说血亮商会的首领,血亮曾经在TOUCH城做过资讯业,不过是否用的是这个名字就不得而知了。这个名字或许只是这位商会首领众多名字中的一个,因为人们传说中商会首领们每做一行生意就会使用一个不同的名字。
从这个角度,青年也已经能看到那个显赫的队伍。酒店里的人们都不约而同的转向外面。队伍中的那几个高大的巨人仿佛高塔一样耸立在地平线上。那是来自北方冰原的树人族巨人,人们通常称他们为TREE。他们沉重的脚步在C城回荡,周身壮硕肌肉的轮廓清晰得如同花岗岩中刻出的一样。走在前面的两个TREE沉默的抬着一座金色的步辇,长约三丈,宽一丈,高也有一丈,仿佛一座巍峨的楼阁。步辇顶上是头顶圆光的罗丹像,华丽的紫色流苏从人像脚边垂下,轻轻缚住步辇四周的赤金色帐幔。这样华贵庄严的步辇只能出自于修罗族工匠之手,这样高大沉重的步辇也只有树人族的巨人才能够抬起。
青衣高冠的血亮正座在步辇中。他的背后靠着无数柔软的垫子,都由伊谢尔伦最好的绣工(听说此绣工名唤“伊谢尔伦的风”)绣上了花鸟鱼虫的图案。他身边是两个身材瘦削的少年,猫一样的依偎在他怀里。黄沙漫天,血亮的脸上充斥着的奸诈的笑容,将他贪婪狡诈的本性表露无遗。
“今天可是沙暴最厉害的一天啊,他还这么出来到处晃。”虫虫喃喃自语,将酒壶和酒杯递给卡莲卡莲。
“听说他新近才弄到了两个死尸族的美少年,刚才就是带出来要给我们炫耀的啊。不过说起来,那色老头似乎对死尸族情有独钟呢。”卡莲卡莲把酒壶凑近鼻子,淡淡的桂花香让她似乎已经有些醉了。“还记得8年前血亮从TOUCH城过来的时候吗?那时在C城有个叫落落的死尸族女人,美丽不可方物,血亮这老头为了她,连TOUCH城的事业也抛下了。追了快一年才把落落弄到手的。”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虫虫仔细想了想,忆起了落落绝美的面容。“听说血亮宝贝的不得了?”
“宝贝又怎样?”卡莲卡莲嗤笑起来,“自己的老婆和比自己年轻貌美的男子私通,他哪受得了这侮辱?老头一气之下杀了那女人,还把尸体烧成灰埋在了种幽兰的花盆里。听说这样,那女人就无法转生,给永远的禁锢起来了。”
虫虫忽然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战斗意志,他吓了一跳,抬头便见那青年的眼神凌厉得好象要炸开,脸上愤怒的表情使他好象突然换了一个人。
“后来呢?”青年问道,他的声音颤抖着,像在努力的忍耐些什么。
“后来?那盆幽兰给和落落私通的男人偷走了。听说那男孩还留了张什么给血亮的信。听说信上写着即使是死人,自己也要和她在一起。真是个愚蠢的家伙~~”卡莲卡莲喝着桂花酿,摇头晃脑的,似乎是已经醉了。“现在这个世界,可是金钱第一的!那个笨小子!还以为有什么真正的爱情!”
虫虫笑了笑,卡莲卡莲又喝醉了,这么淡的酒啊。
“来一壶酒,最烈的。”青年道。
酒店老板惊讶的看着青年,然后俯身去取柜台下那坛青阳魂。但他犹豫了一下,拿出的确是普通的阳春。
“这里最烈的。”虫虫量出一壶,特意在“最”字上加重了语气。
青年细长的手指抚摩着酒壶,在老板阅人无数的目光下,他的手指分明在微微颤抖。
“他没喝过酒吧……”虫虫想。
微醉的卡莲卡莲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她忽然指点着门外说:“你看那两个死尸族的少年,这会还欢喜的不得了,以为有靠山了吧,等老头玩腻了,还不知怎么处置呢。”
青年修长的手指猛的掀开壶盖,拎起酒壶,也不用杯子,就仰头朝口中倒了进去。才喝几口,便好象呛到了,猛烈的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了酡红。“果然是没喝过酒的。”虫虫在心中暗自庆幸没拿萨满族进贡的青阳魂给他。
血亮商会的队伍快要经过这里了,车队里的骏马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TREE巨人的脚步。青年咳嗽着,胸膛剧烈起伏,但他坚持把壶里剩下的酒全都倒进了喉咙。然后酒精从他的胸膛里向上燃烧出来,从他的眼睛里射出锐利的光。
“啪,”青年把一个金币扔到桌上,“不用找了。”
当青年往外冲时,不知怎么就撞在了卡莲卡莲的身上。崇尚精神而不注重身体锻炼的妖兽明显被青年可怕的激动撞了个措手不及,一壶桂花酿全洒在了地上。
青年喷着酒气,还要往外走,葛衣却被卡莲卡莲拉住了。
“你赔!”卡莲卡莲愤怒的尖叫,“赔我的桂花酿。”
血亮的队伍从门外走过。TREE巨人的脚步几乎震下了梁上的灰尘。
青年一咬牙,又摸出一个金币。
“我不要这种俗气的东西。”卡莲卡莲忽然饶有兴致的凑近青年,苍白的手指已经开始抚摩青年手中的花,“这盆幽兰长得挺不错的,颜色也很少有,我就要这个好了。”
少年愤怒的盯着卡莲卡莲,扔下一个金币,纵身跃出了郁茶馆。
“虫,你知道吗,偷幽兰的那个男孩,是个叫做吉遥的人族少年呢……”卡莲卡莲看着手里的人族金币,不禁笑了起来,像只偷腥的猫。
“是吉遥啊……”
虫虫看着窗外,又擦起酒壶来……
Category 未分类 | 编辑
某月某日,遇见百分之一百的男孩
BY/饭团子
某月某日,我在某条大街上与一个男孩擦肩而过。
那个穿着圆领白色彪马T恤和灰色工装裤,乳白色阿迪达斯网球鞋戴金边眼镜在额前有几根长发挡住了眼睛的细长的男孩。
我想他大概是我的百分之一百的男孩
我或许在3年前曾经上去向他搭讪,我说嗨我们去图书馆吧
然后他会笑一笑说好呀那就取我的图书馆我请你喝咖啡,给你做三明治。
我们两个人可以拥有一个完美的午后时光然后两人互相道别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方式。
但是我们约定3年以后一定会再次找到对方。
之后他会离开这个城市,而我则像个傻子一样在这城市疯找那个细长男孩。
如果以上故事成立那么今天就是3年后。
我在某条大街上与我的百分之一百的男孩相遇。
他一定看到我并且向我走来。我开心非常并且认为他果然是我的百分之一百的男孩,所以我会对他说HI我的百分之一百的男孩我喜欢你。
然后他会笑一下说“哎呀我是女性呢。我喜欢是男生呢”
那么我会开怀大笑并且对他说那再好也不过了。你果然是我的百分之一百的男孩呀。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两人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人的猥亵幻想罢了。
我本该向他搭话的。
Category 未分类 | 编辑
我的〈断章〉
BY/饭团子
断章
卞之琳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事实上我很喜欢这首诗,所以我叫它“我的〈断章〉”。而作为题目,“我的〈断章〉”还有另一层意义:我所理解的〈断章〉。以下是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关于〈断章〉,我的理解是——这是一首卞老先生年轻时的情诗。
初读此诗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一幕一见钟情的戏:
烟雨朦胧之中,一位美女撑着伞站在桥上,至于她在看什么,我们就忽略不计了,但其实写到这里时我的脑袋中浮现出了-无数的可能。其一是某位帅哥刚刚走过,所谓少女情怀总是诗,美女也是正常的少女那么自然是要看帅哥的,于是美女的眼神随之漂流形成烟雨朦胧之势。第二种是刚好50米开外,一辆东风大卡车压了人还拖了好几米,那人血肉模糊。于是听到有人喊:“汽车压倒人了!”其言下之意是大家快来看热闹呀不看白不看的呀~然后一大群人就突然出现在地上向事故现场包围,形成了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强大的包围圈实现了从农村包围城市的壮举。美女碍于美女的身份和面子自然是不好走上去凑热闹的 ,于是她伸长了脖子远远的眺望,眼神成烟雨朦胧之势。
然而真莫道不消魂相永远只有一个,事实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是美女站在桥上看着河里的鱼,心里想:太渺小了……这鱼怎么这么小……
这个时候我的同桌伸过头来看我的作文说:“河里怎么会有鱼呢?”而我为了故事逻辑的正确性,决定把故事时间定在1950年左右。究其原因,其一是因为1950年我的同桌还未出生,河里到底有没有鱼她也不清楚,而我保守估计那个时候人们的环保意识大约是比较强烈的而且人民总体素质较高,所以河里有鱼的几率也比较大。其二是因为1950年的卞先生还是比较年轻的。
那么让我们回到故事。
而这个时候年轻的卞先生正好走到了窗子边上看风景,所以他就在风景之中看见了那位美女。
男人喜欢美女,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恰巧(假设)卞先生是个有些害羞并且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所以在月光如水照缁衣的夜晚,卞先生就看着明月臆测明月照在美女的窗边的美丽场景,甚至连做梦也想着那位美女也是无可厚非的。
然而以上只是解读这首诗得到的第一种可能性。
第二种可能性相对的就要复杂些了。
在我看来,〈断章〉一诗还体现了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之中精妙的理论。
无论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还是“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其中都有着一条线索——“你”。而这个“你”又把所有的事物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怪圈。结果演变成了“你”与万事万物均相关而万事万物间亦均有关联。
而这即与马克思主义哲学中所提到的(下面是我牛掰的))天地万物相生相息互相依赖互有关联不谋而合。也就是说,在诗中的“你”如果脱离了一切修饰也好承接也好,那就必然无法生存,无法使这首诗成为一首好诗。
以上,就是我的观点。感谢卞之琳先生。
这个是俺高二第一篇作文。86分啊……难以置信的分数……
Category 未分类 | 编辑
孔雀东南飞
BY /饭团子
一
兰芝出嫁的时候只有十六岁。
出嫁那日,阿娘早早的便给兰芝梳妆打扮,穿红挂彩,最后戴上了喜帕。兰芝觉得胸口一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时消失了去,无影无踪。她低着头,看着脚上的红色绣花鞋,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兰芝,走了。”阿娘在兰芝的耳边轻轻地道,声音与平日似是有些不同。兰芝想起阿爹去的时候,阿娘也是这么轻轻的对自己说话的。阿娘大约是哭了罢。兰芝站起身来,低着头,任阿娘和喜婆将自己搀出门去。绣花鞋下的地面,一变再变。
“哟,今儿个风真大呢!”喜婆在一旁唧唧喳喳个不停。兰芝只觉着那风,似是能将人卷至天边去。又一阵风刮起,兰芝眼前嗖的一亮,她抬起头,看见那天,湛蓝无比。
“兰芝,你的喜帕。”柔柔的男人的声音。兰芝转国头去,见太阳的底下,站了个清秀男子。
他淡淡的笑着,轻轻地道:“我是仲卿。兰芝,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那日喧天的锣鼓声、炮仗声,隔着喜帕见着的红红黑黑的人影,一切都似不真实的了。兰芝仔仔细细记下的,只有红似滴血的绣花鞋,湛蓝无比的天,还有仲卿柔柔暖暖的脸,清晰无比,宛如昨日。
二
仲卿抱着兰芝,他的小娘子。他吻她的长发,闻着她身上的野兰清香。
太阳斜斜地打树上照下来,兰芝轻捻了一把蒲公英,太阳底下,白花花的绒球飞上了天。
……
“仲卿,”
“恩?”
“你说它们怎地会飞呢?”
“你听听看就晓得了。”
她傻傻的凑过去,脸上却是被啄了一口。
“哎呀。”
兰芝抄起瘦瘦的拳头往仲卿腰上捅。
……蒲公英被搓成草束躺在树脚。袭来漫天沙尘把它衔走了。
怎地会飞呢?怎地会飞呢……
三
风卡在门口。那边小雀又扑腾两下,飞尘钻进那方亮处,不多时又安静下来。她没声,我也没声。伊早噤住口,却也仍是跪着,几缕斜阳在伊背上印出暗灰的窗格。啪地桌角一响,她进了里屋。
钻进一丝凉气。我看兰芝,伊看屋外。
“别说我们占你什么,当初那些也没动多少。”娘出来捏着些玉镯、珠链。兰芝仍是背着我,
“嫁过来的……就是你们家的。”
……
听了许久鸟叫才睁开眼。清早屋里泛着原木的淡淡黄晕。兰芝在镜前梳妆了,我去拢她的青丝,依旧闻得见几缕野兰的清香,和着边上樟木柜的异香。那也是当年一同嫁过来的。我打开梳妆柜一侧门,兰芝轻唤了一声。我说过会给你的。兰芝捻起一支簪颤颤地拽住我的衣摆。
“仲卿,我就要这样的兰花簪,很多很多,顶好有九十九支,每天戴给你看。”
“说好了,要一辈子戴给我看……”
四
仲卿
他的眼眸是清亮的深褐色。笑起来,好象从感伤的岁月里筛过,一把一把的寂寞。
五
娘倏地立起给我两记耳光,小妹吓哭了。
马鞭忽忽作响,脑筋里一片空白,枝枝叶叶在脸上拉下口子,一股咸腥味流进嘴角。
我看她的眼睛。她把头上的金钗珠饰扯了下来,头发在风里散成一片……
小妹倚着屋门,迟迟不肯进来。“过会就去么?”
“就去。”
“哥,我老听人说,嫂子是不是不会来了?”
我把手中那半截断簪收起来,“谁说的——”
“人家都说嫂子是养不出儿子了,娘讲她脸上有晦气……”
门口的歪脖子树又掉了一地的叶子,风一吹就打起旋,这风吹得要把人卷起来。出了门还听见娘那声声“催拿的小鬼儿。”
马被抽得脱了僵一样地跑。终于瞧见那顶车了。那车是停着的。我一个踉跄下了马。兰芝站在那里木木地说“我早料得我会后悔的”
……
六
兰芝,你等我……
兰芝穿着她的绣花鞋,天井上方的天空像海一样。
兰芝,你要嫁三公子。
兰芝攥紧了半支兰花簪。
仲卿……怎地不来呢……怎地不来呢……
一行清泪顺着粉颊滑下,滴入井中。
滴答
起风了
七
她娘家的人推推搡搡了一阵被府里的拉走了。
我疯狂地翻箱倒柜却找不出一件兰芝留下的贴身东西。乡里把兰芝的死说得神乎其神,说她是龙王的女儿脱了皮囊回龙宫了,说她头上那半支断的兰花簪是法器,说那天是冬至……
那箱嫁妆底下压着兰芝出嫁的新衣,叠得整整齐齐。线脚全藏在里头,摩挲在脸上还有淡淡野兰的芬芳。
八
兰芝
她轻轻地笑,眼底全世界的忧伤尽然消失。
人面桃花
九
听了许久鸟叫,我摸索着枕边,衣服安详地躺着。
屋外很空旷。歪脖子树吊着浅浅的鱼肚白。衣服在风里跳起舞来。
“仲卿,我就要这样的兰花簪……”
“仲卿什么时候接我呢……” 飘雪了。
“兰芝不嫁别人!……”
“它们怎地会飞呢……” 我把衣服系在枝头。
树叶在地上一同疯舞起来。兰芝飞上枝桠独个痴痴地笑,“仲卿快上来看啊,看啊……”
“就来,就来。”
“看见了么?”
我闭上眼,脸畔袭来野兰的幽香。
“看见了。”
下辈子给你幸福。
Category 未分类 | 编辑
喂喂,现在试音。
Category 眼睛里的光阴 | 编辑
本葉¤BLOG名稱 向日葵的田没有下雨
本葉¤BLOG地址 http://www.blogcn.com/user8/fantuan/index.html
本葉¤LOGO (任选)
-----------------------------------------------------------
∷链接条件∷
1)站點完成度80%。
2)有88*31的LOGO。
3)穩定。
4)版面淩亂,對個人葉子不負責任者勿連
-----------------------------------------------------------
ABCDEFG……
〖小轶同学〗 很神奇
〖Faye〗 好心姐姐。
〖向日葵〗輝煌的孤獨與自我欣賞。
Category 眼睛里的光阴 | 编辑